第(1/3)页 宇文忠贤的表现,着实让宋诚有些玩味! 按理说,无论是他现在的这个身份,还是宇文朝恩之前表述的......他这个亲哥如何如何腹黑狡猾? 即使内心很有波澜,也不会表现出来,喜怒不行于色。 甚至于说,为了掩盖内心的波澜,他还会故意装出‘无所谓’,甚至和内心世界‘反其道而行之’的举止来! 不会如此的“失态”,只是在酒宴上拉个驴脸,简单的点头客套,一语不发。 他似乎很焦虑...... 那么在焦虑什么呢? 焦虑玄鸦司的人,把他给供出来吗? 即便是如此,按照他理解的脑回路逻辑......他现在人在岭北,就算玄鸦司的狂徒‘满口喷粪’,把他给供了出来,他也完全可以直接下令,将这些人全部处死,以绝后患!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比放一个屁还轻松! 那他到底在忌惮什么呢? 宋诚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像宋诚他自己所说,玄鸦司在岭北的‘老窝’都被自己给端了,李震北的外孙也给逮住了,而且,高阳公主也被凌迟了...... 那么玄鸦司也就树倒猢狲散了,全天下起义的平息,也就只在旦夕之间了! 那么他宇文忠贤的职业“腊月”是不是也该到了? 皇帝是不是也该杀一儆百,铲除奸佞,重整山河,收复文人士大夫的心了? 酒宴进行了一个时辰后,宇文忠贤就在原来宇文朝恩的正房休息了......也没有传宋诚进一步的问话。 换言之,他对于宋诚到底抓到了谁,这些玄鸦司余党到底说了什么似乎也不感兴趣。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然而,宋诚却不想由着他继续这么“难猜”下去,选择直接主动出击,来监军行辕拜见他! 从京城带来的亲兵卫队,还有太监直属的缉事厂的高手们在监军行辕的外面拦住了宋诚的去路,说是‘九千岁’休息了,有事情明天再说! 宋诚则是笑眯眯的一人给了他们50两金子,然后讨好般的说道:“各位差爷!我这是给九千岁献宝,这个宝贝......至关重要,所以我才没有在酒宴上拿出来,还劳烦几位差爷行个方便,让我见见九千岁......” 50两金子,那就相当于是500两白银...... 而六部的一把手,如礼部尚书,户部尚书这些从一品的大员,一个月的月俸不过才25两银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