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也像以前似的,整激动了说点儿骚磕啥的。 结果毕金枝就跟疯了似的,这就不让了。 他说她屁股小,她说猪屁股大,拱去吧,拱完滚犊子,再别碰她,恶心。 本想再来个第二次,反正也开闸了,被这一句话膈应的,没了心情,翻身睡觉。 以为拉倒了呢,他睡的迷迷糊糊的,又被毕金枝踹醒了。 毕金枝后半夜掐腰坐在炕上,问他谁屁股大,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没完。 他就得连哄带捧的,一顿夸啊,为的就是睡个觉,要不咋整啊?媳妇折磨他。 后来他干脆就长记性了,忍着。 这是炕上那点儿事儿。 等晚上要是稍微回来晚了,毕金枝查账收钱也就算了,她还问都谁去买自行车了?她看看她认不认识。 所以付国总感觉最近后背冒凉风,被毕金枝盯上的感觉。 “金枝,走啊?都等你吶,三缺一!” 毕金枝手握筷子,一手拿个馒头,站在家门口对门外叫她的麻友挥了挥手,回答之前,先侧头瞅了眼饭桌子,瞅了眼低头喝粥的付国,像往常一般,冲大门口喊道: “徐嫂子,你先去,我吃口饭的,我闺女还没上学呢。” 付国觉得这娘们终于正常了,爱玩,忍不住了吧。 他低头又喝了口粥,心里核算着:今天有空,也许能去一趟小凤那里了。 早上七点半,付国到了店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小于在那拖地擦窗户,他坐在那泡茶。 滚烫的茶水,他抿了一口又一口,心里全是那点儿小九九,就跟要坐不住了似的。 心里也跟猫挠一样,刺挠极了。 那能坐住吗?远方有只小肥鱼儿在钓着他这个老猫。 只要再去一趟,弄成那事儿天经地义,那就能到达激情的天堂了。 付国抬腕看了看手表,坐在沙发上不老实,来回晃悠着身子,心里寻思: 等毕金枝搓上牌了,那就有瘾头了,下不来麻将桌,到时候他就走。 熬啊,熬啊,时间一到,付国一刻没停留,说走就走。 可他不知道的是,毕金枝只玩了一把,将牌一推,她对桌上的几个人说: “赢的钱不要了。我这心脏难受,我得回家吃片药。谁都别拦我,我死牌桌上了,你们更得三缺一!” 付国前脚刚走,毕金枝蹬着自行车就来了店里。 第(3/3)页